“杜若。”傅亦琛暴戾的低吼,聲音在空的醫院走廊回,響徹天際。
他的眼神異常冷漠,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不對,是一個可恨的陌生人。
杜若緩緩松開哀求抓著他的手,雙手無力的垂在側,即便淚水已經模糊視線,可是仍舊看的清他那厭惡至極的眼神。
“為什麼……你就是不能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