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病房,杜若無力的靠在墻上,強撐的氣場也在瞬間消失。
抬起被蘇嘉指甲摳傷的手腕,一彎彎月牙形狀的傷口滲著斑斑跡,那弧形的傷口像是一個個猙獰的笑臉,默默嘲笑著此時的境遇。
低頭看到還未干的白長,凄苦一笑,撂下袖子遮住傷口,緩慢的向主治醫生辦公室走去。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