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傅亦琛對說了那番話后,蘇嘉昨晚一夜未眠,一直惴惴不安,暗暗為當時的沖后悔不已。
早上頂著一對熊貓眼就到公司上班了,為了不讓人看出來特意在眼周抹了厚厚一層脂,可是仍舊效果不佳,于是出現在公司的是全程帶著墨鏡的。
“今天很足嗎?天氣預報明明說今天是天呀。”長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