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染想回家,但是更想在回家之前一個人清醒清醒。
“黎姐,我能自己走回去嗎?”唐染的聲音很輕,近乎懇求。
幾乎不曾在人前出過如此示弱的一面,黎姐的心都跟著哆嗦了一下。
但唐染終歸是個人,還是一個公眾人,現在這種失魂落魄的狀態,本不可能放任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