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昨天發生的事,季深的臉才變了變,“今天覺怎麽樣?生病了其實也可以請假的,不必撐著,現在剩下的戲份也不多,只要提前打好招呼,導演他會批準的。”
季深面關懷,想起他此行的目的,手在戲服的袖袋里翻找了一下,才掏出一個保溫杯,“這里是我煲的湯,覺得裝在杯子里好像比較方便,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