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樓前,盛安然找傭人拿了燙傷膏,敲了敲帽間的門。
“進來。”
郁南城已經換了服,先前的睡團一團,十分隨意的丟在地上。
“上沒事吧?我給你拿了燙傷膏,”盛安然站在門口問。
郁南城點了一下頭,
“謝了。”
“不用客氣,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