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葉清歡的眼中,邵亦澤一直都不是一個簡單的酒囊飯袋,盡管他在其他人面前表現的的確是這樣,爹不疼娘不的,但是卻能確信,重生到葉清歡的上來這件事,整個邵家最早起疑心的是邵亦澤,甚至比邵允琛還要早。
“哦?有趣的話?”
葉清歡攥了筷子,盡管心中有些忐忑,可面上依然一派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