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允琛的神微微一滯,
“你是怎麼知道的?”
“你不用管我是怎麼知道的,你只需要告訴我,是,還是不是。”
病房里這一刻開始空氣幾乎都凝固了起來。
許久之后,簡單的一個‘是’字在房間里回,與周圍的安靜相比,這個字尤為的清晰。
“所以從我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