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未必是允琛的。”
黎麗氣的口不擇言,“要是是允琛的,高興還來不及,為什麼要你瞞著,還自己跑去墮胎?”
“不是說,剛和我哥吵架了麼?”
“清歡不是這樣的人,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誤會,”邵建邦皺著眉,“也許是工作力太大了,這件事我回頭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