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瑟爾的事兒就當是你不知者無罪好了,那你還記得韓東旭吧?”
關卿卿越說越起勁,無數個慘烈失敗者的形象在腦中一一掠過。
“這個我記得。”
“人家當初追了你大半年,你還跟人家出去自習,我以為你倆要了,結果,人節人家在樓下擺了玫瑰蠟燭一表白,你直接給拒絕了,說你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