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楚小慢一通唾沫橫飛的描述前一晚的驚心魄,邵語冰一貫清冷的面也是漸漸變的凝重。
“慢慢,你等等,”宿醉醒來,大腦的運轉不是太靈敏,所以需要時間來捋一捋楚小慢說的話,“什麼,我姐和西洲哥哥鬧到燕京醫科大去要人?”
這跟燕京醫科大有什麼關系?不是在酒吧喝醉酒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