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也沒什麼用。”傅司言淡淡一笑,由衷道:“老四,這事辛苦你了。”
陸文殊嘆氣。
有什麼可辛苦的,苦苦查詢的事,結果卻是這樣的。
很快陸文殊就走了,偌大的辦公室就剩傅司言一個,他低頭不知道在想什麼,好一會后,打開屜,把夾書本里的照片拿出來。
以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