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覺西涼這邊的生活比其他地方都過得苦!”
回驛站的路上,碧石有些慨。
稻花:“畢竟是邊境,和陸肯定是無法比的。”說著,頓了一下,“也許這個地方的況還算好的了,越往西北走,除了氣候條件越來越不好,還要時時遭西遼人的侵犯,那日子才真的是水深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