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八當晚,文凱和文濤回來了,得知老家來人了,又是好一陣熱鬧。
尤其是文濤,見到兒時玩伴,高興得都忘了形了,直拉著文毅是要抵足而眠、秉燭夜談呢。
晚飯後,老太太對著兩個孫子問道:“這回子他們怎麽沒跟著一塊來?”
每次蕭燁幾個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