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花和董元瑤躺在床上東一句西一句的聊著,聊著聊著,什麽時候睡過去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一早,王滿兒就進來催兩人起床了。
“哎呀,我現在著傷不用早起練鞭,讓我多睡一會兒。”要說冬天裏最難的事是什麽,那肯定是早上從暖呼呼的被窩裏起來了。
王滿兒剛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