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酒樓出來後,稻花和韓欣然都沒興致再繼續逛了,坐上馬車就回了府。
路上,韓欣然看了看稻花,遲疑道:“郭夫人今天覺怪怪的。”
稻花嗤笑一聲:“這些從京城來的貴婦估計是被人吹捧多了,腦子變得不靈了,養出一怪病,不就喜歡說教人,慣著們吧,給你一個好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