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夢幾乎一夜未眠,迷迷糊糊的睡過去了,又迷迷糊糊的醒過來,夢里甚至還夢見,莫言柯強迫著打掉孩子。
一覺醒來,后背全是冷汗,在這種零下幾度的天氣里,都能冒冷汗。覺得自己肯定是有病了,而且還病得不輕。
扶著肚子,幸好孩子還在。
第二天早上大概9點鐘的時候,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