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這里已經是楚子渝能說出的最大限度了,見清一表緩和了許多,表也不在那麼張,他就垂下眼瞼,安靜的坐在一旁當一朵沉默的人花,打定主意對方再問些什麼都不再回答。
清一對于他的這個表也很悉,以前在學校不耐煩總是有人找他聊天的時候楚子渝就經常擺出這幅表,仿佛自帶靜音功能一般,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