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驀地一酸,楚淺淺看著面前幾乎要把頭給鉆進地里去的人,心里難得不行,并沒有認出對方是誰——事實上直到現在人面上的口罩也沒有摘下來,自我介紹的時候也只說了是這件公寓的主人,并沒有介紹的名字。
——但這并不妨礙楚淺淺的直覺告訴,對方不應該是現在這麼怯懦的模樣。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