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天生緩緩吐出一口氣,幽幽的說:“累了。”
累?不該是疼嗎?
我懷疑的看著他。
大概是看出了我的想法,蔣天生突然拍了我的頭一下,堅定的告訴我:“累!”
我被他拍的一愣,這作做得太自然太順暢,以至于我產生了錯覺。
我在心底告誡自己,不要被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