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沒在意我說的話,只是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狐疑的問:“你是誰?”
我眼力不好,但是夠敏銳,能夠到眼里釋放的不好緒。
定了定神,才冷聲回答:“你別管我是誰,只要我能證明王曉曉是正正經經的上班就行了。”
說著,我突然轉了個話題問:“大嬸,你知道沒有證據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