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確實夠早的,這會最多不過五點,天上一點亮都沒有。
不過剛剛我把門敲那樣,房間一點靜都沒有,我還以為實在不了這里的無聊,出門找樂子去了。
“哎,蔣總也在啊?你們……有趣啊!”
這一句讓說了個一波三折,還抬手捂眼做出一副非禮勿視的模樣,但那指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