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蔣天生。
他眼神很冷,像看著一個陌生人,又或許比陌生人還不如。
當麻木褪去,仿佛也帶走了深藏的那些眷念,心空了。
此時此刻,我只有一個念頭:“你有什麼資格這麼對我?”
“蔣天生,你曾經不過是我腳下骨頭的一條狗,你有什麼資格這麼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