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你,我是不是說過這些天不能泡水?是不是說過只能用藥水?”
林可的手指一次一次在我的額頭上,語氣那一個痛心疾首,那一個恨鐵不鋼,恨不得把我額頭出一個來。
但是每次我的抬頭,都能看見在我額頭上的手指落下來的時候,眼睛看的是蔣天生。
我乖乖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