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問,但是為了讓他帶我去找那三個男人,我點頭說是,并告訴他我現在愧疚的快瘋了。
他笑了,卻惡意滿滿,問:“很難過?很難,難的想瘋了?”
我點頭,心說他怎麼這麼啰嗦,一而再的確認干什麼。
接著我就明白了。
他說:“那你就繼續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