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著蔣天生在的位置,轉頭看過去,饒是眼睛瞪酸了,都沒有看見人,別說人,連個影子都沒有。
“問你話,瞎看什麼!”
蔣天生說,這話本來是呵斥,但是因為聲音實在太小,變另外一個種味道,里面似乎有點小小的寵溺。
好吧,我承認自己又在胡思想了。
蔣天生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