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天生沒好氣的說,說著又是一掌。
說我玩,你現在明明就是在拍著我玩!到底誰玩!
我憤怒的坐起,捂住部瞪他。
我一直趴著,就是為了和蔣天生說通之后能再爬過去拿手機,給蕭衡打電話問是不是他家里人做出的事。
結果反而被他接二連三的拍屁,手好?上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