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人也沒說什麼。
聊的都是他在部隊里聽過的故事,或者見過的事,他都當做趣聞講給我聽。
輕,帶點年人介于年人之間的聲音,語調也活潑,蓋過了鴨子時不時發出的慘聲。
倒是讓我聽得有些不想停。
我還問他為什麼村口的寡婦不愿意嫁給村里的木匠,明明木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