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寒的聲可不及楚小嫻那麼溫,更多的是克制。只因為半蹲下的蕭逸寒清晰的看見了楚嘉額角的一道紅痕,一看就知道是被人抓的。
“爸爸。”察覺到自己額角的傷勢被蕭逸寒發現了,楚嘉當即就從楚小嫻的懷里涌到了蕭逸寒的懷里。“爸爸,就是他,他欺負我和弟弟。”
楚嘉毫無顧忌的將眼淚鼻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