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末等了半天不見男人有所作,偏頭看去,只見他幽暗的眸一片森寒,凝視著肩膀上的傷口,本來沒啥覺的地方猶如一火在燒。
弄得很是別扭,今天莫南塵做的事已經足夠詫異了,盯著傷口的行為也不算多出格。
“莫南塵,什麼時候你也學古代的醫生,聞問切就好了,而且這傷疤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