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東海看著寫著字的紙條,陷到沉思當中,到底是誰要殺他?
自從出院以后,一直在忙于工作,也沒有得罪什麼人,而且在這座城市里,敢他的人屈指可數,這些人都沒有機和理由。
警局派人來過了,勘察現場時沒發現任何有價值的線索,殺手非常專業,在現場沒留下一點痕跡,無法查出到底是誰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