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里話外的意思很明顯,要是這麼不識抬舉,那就別怪他不講面,反正這個項目給誰不是做,自然是要對自己有利的人。
夏之末放在雙側的手不由收又松開,來回做了好幾下以后,勉強下心底的怒火,笑的端這酒杯著他,“張總說的哪里話,我是想先敬你一杯酒,你這麼照顧我,我自然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