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末已然喝的忘乎所以,周圍的一切好像已經跟無關。
心里只有一個念頭,一定,一定要把這一瓶酒給喝了。
忽然一只手突然出現,一下子奪走手中的瓶子,用力砸向墻面,發出一陣刺耳的聲響,酒瓶應聲而裂,碎了幾十片落在地。
夏之末彎,扶著膝蓋用力的息,就差一點,就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