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床上到床下,到地板,到桌子,到窗戶,到臺,到浴室,到洗手臺。
夏之末已經累的快要睜不開眼,上的男人縱然揮汗如雨,還是不知疲倦的律著。
“求你……。”
真的要不了。
莫南塵終于良心發現,似乎真的到極限以后,還要求這,“只要你答應我,以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