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一點點的上去,狹小的空間只有他們兩個人。
旁邊杵著一個不說話的大冰塊,夏之末有一種抓狂的無力,就好比自己憋了一口氣等著跟大吵一架,結果人家本不理。
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力氣全都被散了。
一路到了公寓,誰都沒有開口。
電梯開了,莫南塵也是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