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然又開始笑的很不正經,“還不承認,這都玩起S-M了。”
昨天晚上兩人回去得多激烈,連服都等不及,直接上手去撕,記得那條子的布料應該不那麼容易破,也不知道莫大爺是何等怪力。
被人當面穿了尷尬的事,夏之末臉紅的快要燒起來了,聲調不自覺提了提,“安然,你要再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