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歆看著他許久,雖然他閉口不談他的目的,但是他沒有瞞另有所圖的事,每個人都有自己不能說的,想到這里,終是點點頭,答應了他的要求。
“我可以去,可是以后一旦被你父親知道了,我們要怎麼理?”
“是他堅持,我們所有人也只是聽了他的話而已。”
閻宸一句話,就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