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歆轉而盯著窗外看,今天發生了好多事,總有一種歷經滄桑的疲憊,子依然很酸,不時地用手腰、敲敲。
車子沒有開,反而是等了一小會兒,然后阿輝便上了車。
“阿輝,你去哪里了?”
連歆覺得應該不會這麼巧,正好在這里遇到他吧。
“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