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問。”遲歡冷哼了一聲,并不覺得自己的辯解真的額可以瞞過聶遙的眼睛,找到的這個男人絕對不簡單,這件事遲歡早就了然了。
這一次,聶遙沒有在說什麼,而是沉著臉繼續開車。
說起來,遲歡毫都沒有去追究過聶遙的份背景,現在看著他開車的影,遲歡有一抹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