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文都快將滿桌子的酒吃得的時候,遲歡仍然只是靜靜的看著。
“真的一點都不吃?可別虧待了自己的肚子。”蘇文用手指了指遲歡。然后又用手拍著自己的肚皮,一副頗為滿足的模樣。
遲歡搖頭,一雙秀眉微皺,“不想吃。如果你吃飽了的話便走吧。”
蘇文有些遲疑,他似乎想說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