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歡靜靜的聽著,眼見金洋給自己倒上一杯洋酒,而后和自己杯,遲歡沒,金洋卻將整杯都灌了下去。
一杯接一杯,跟著循環不停的約,金洋仿佛陷一個死循環。
這樣的場面,遲歡曾經見到過,正是那天在雜志社的時候,金洋告訴自己有人抄襲他歌曲的事。
遲歡將視線從酒杯上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