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這房間里每一件擺設,都早已銘記與心底,閉眼都能找到一般。
小心翼翼開門,而后將自己放進去,關門。
疲倦靠著門板一點點落,遲歡跌坐在地半響,方才想起自己滿酒氣,應該先清洗一番。
好在因為金洋護著遲歡,在他那些死黨來臨之前,就以悉心為遲歡換好度數極清的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