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裡的線有點暗,可他仍舊第一時間,視線鎖定在角落裡,那個蜷的軀上。
蜷著軀,胳膊擋住頭,形容狼狽,手臂上出的,上一次用酒瓶子劃傷的傷痕還未痊癒,又添新傷。
好像很疼,軀一抖一抖。
聽到門口的聲音,抬起頭來。
在看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