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寒風凜冽,屋的紅蠟燭閃著微弱的芒。
除了自的病,容裳的外傷恢復得還比較快。
初晨,天邊泛起了魚肚白的時候,容裳就醒了。
偌大的長風閣,這會靜悄悄的,容裳抬手了一下眉心,正要下床榻的時候,「啪啦」的一聲,屏風前麵突然傳來茶杯掉落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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