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唐笙的脾氣火,人也沒什麼耐。
可顧百裡怎麼覺得,跟他說話的時候還溫和的?
反正,他是不怕的。
嬉皮笑臉的走了上去,顧百裡一副自來的攬上容裳的肩膀。
容裳垂下眼眸看了一眼,眉梢一挑,「顧百裡,你這是做什麼?」
「教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