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臥撐……
顧百裡臉一僵。
這教練該不會是上輩子跟他有仇吧?
他今天穿的可是一白,這場這麼多人踩過,為什麼偏偏讓他做俯臥撐?
跑步行不行?
這邊蹙起眉頭一直猶豫不決,那邊容裳不悅的聲音再次傳來。
「顧百裡,你一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