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擔心,一旦我的份暴的話,你會被我連累了。」
聲音有些低落,赫連君墨抱著緩緩闔上了眼眸。
耳旁,他有力的心跳跳得飛快。
容裳終是擰起了眉頭,似乎是知道他在擔心什麼,又好像還不知道。
……
莫名的,一夜不能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