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8章
「憑什麼？」
憑什麼這麼對。
憐妃抬手抹去眼角流下的淚水，此時滿眼的憂傷。
看在華長行眼裡，他不免擰起了眉頭。
「皇兄。」
如果是這樣的結果，華長行願像以前那樣，隻在後默默關注著。
於是他拒絕，「皇兄，過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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