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景雲點頭:“表嫂所言極是,不過談何容易?這飛鷹衛的人神龍見首不見尾,摘掉麵便如常人無異,誰也分辯不出來。”
“那你如何識得?”
齊景雲不好意思地笑笑:“說了表嫂又要笑話我,不過是有一次與朝廷做生意,負責采買的員欺人太甚。我這一時氣不過,就掏銀子花了大價錢,拐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