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虞驟然聽聞這道口諭,頓時有一種如遭雷擊的,這不純粹就是明搶豪奪嗎?
自己曆儘千辛萬苦,冒著命危險,好不容易養這塊琥珀,有它在,相信眼睛很快就能痊癒。那樣自己纔有希迷他人,留在長安。
冷清歡怎麼會注意到自己有這樣一塊琥珀還特意設下圈套強奪,難道知道了這琥珀